我老公,主打一个情绪稳定,稳定到我出轨他都帮忙打掩护。我是个平平无奇的家庭主妇,
老公陈默是个普通上班族,我们的生活波澜不惊。直到有一天,
我撞破他偷偷把我的照片发给京圈太子爷陆泽,备注是“我老婆,也是你未来老婆”。
我质问他是不是疯了,他却欣喜若狂地握住我的手:“老婆,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!
”最离谱的是,当陆泽真的出现在我家门口时,我老公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,
抱着陆澤的大腿,情真意切地喊:“姐夫!”正文:1陈默一直是我眼里的模范丈夫。
情绪稳定,作息规律,甚至有些无趣。我们结婚三年,他从没对我红过脸。
就连我偶尔发脾气,他也只是温和地笑笑,递上一杯热水。我以为这就是婚姻,平淡如水,
但也安稳。直到我打扫书房时,在他的旧电脑包夹层里,摸到了一个冰冷的、陌生的手机。
那是一部很旧的果机,屏幕上布满划痕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
女人的第六感让我浑身发冷。手机没有密码。点开后,整个界面干净得可怕,
只有一个聊天软件。软件里,也只有一个联系人。备注是:未来。我点开那个头像,
是一个男人模糊的侧脸,背景是高尔夫球场。我往上翻动聊天记录,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最早的记录是一年前。陈默发了一张我的照片过去,是我在厨房做饭的背影。我老婆,
苏晴。对面没有回复。陈默没有气馁,隔三差五地发我的照片。我逛超市的照片,
我插花的照片,我看电视时睡着的照片。甚至……还有我换睡衣时,
不小心被拍到的、只穿着内衣的照片。我的血瞬间冲上头顶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照片下面,
陈默的文字卑微到尘埃里。她性格温顺,很会照顾人。她身体很好,很干净,
结婚后只有我一个男人。她长得很像您一直在找的那个人,不是吗?看到最后一句,
我如遭雷击。我一直在找的那个人?谁?我继续往下翻,心脏跳得像要炸开。终于,
那个叫未来的人回复了。只有两个字:地址。陈默立刻发了我们家的定位过去,
激动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。哥,您随时来。她什么都听我的,我让她做什么,
她就做什么。我再也看不下去,抓起手机冲出书房。陈-默-!
2陈默正在客厅看财经新闻,听到我的声音,他回过头,脸上还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。
“老婆,怎么了?这么大火气。”我把那部手机狠狠砸在他面前的茶几上,
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“这是什么?陈默,你给我解释清楚!”他的笑容僵在脸上,
看到那部手机,他先是一愣,随即,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喜从他眼中迸发出来。
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或者心虚。他甚至没有去捡那部手机,而是冲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,
力道大得惊人。“老婆!你看到了?你终于看到了!太好了!”我被他的反应彻底搞懵了。
“你疯了?陈默,你是不是疯了?你把我的照片发给别的男人,你还说太好了?”“我没疯!
老婆,我这都是为了我们好!”他激动得满脸通红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,
“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!我们就要发财了!”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腕,将我拖到沙发上坐下,
自己则半蹲在我面前,仰视着我,眼神亮得吓人。“老婆,你听我解释。那个男人叫陆泽,
京圈太子爷,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!”“他有钱有势,是我们一辈子都够不到的大人物!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这跟你卖老婆有什么关系?”“这不是卖!
”他急切地反驳,“这是投资!是最高效的投资!”他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凑近我。
“我花了一年时间调查他。陆泽心里有个白月光,是他大学时的初恋,后来出国意外去世了。
陆泽对她念念不忘,这么多年一直单身。而你,老婆,你跟那个女人有七分像!
”我的大脑嗡嗡作响,几乎无法思考。他把我当成了什么?一个替身?
一个可以用来交易的商品?“所以,你就想把我送给他?”我的声音都在发抖。“不是送!
”他再次纠正,眼神里闪烁着对财富的贪婪,“是让你去抓住他的心!只要你成了他的女人,
我就是他名正言顺的‘姐夫’!到时候,他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,就够我们吃一辈子了!
”“陈默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我甩开他的手,站起身想走。他却死死抱住我的腿,
整个人跪在了地上。“老婆,你别走!你听我说完!这是我们家唯一翻身的机会了!
我不想再当个小职员,看人脸色过日子了!我不想我们的孩子以后也输在起跑线上!
”他声泪俱下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。“你只要牺牲一点点,
我们全家都能过上好人过的日子!这不值得吗?”我看着他扭曲的面孔,心脏一寸寸变冷。
原来,我三年的婚姻,我全心全意的付出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项可以随时变现的资产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叮咚——陈默的哭声戛然而止。他猛地抬起头,
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亮。“他来了!陆泽来了!”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冲到门口,
连猫眼都没看,就猛地拉开了门。门外,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气质清冷,五官深邃。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,
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错愕和一丝……愧疚。他就是陆泽。还没等我或者陆泽开口,
陈默做出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动作。他“扑通”一声,双膝跪地,
结结实实地跪在了陆泽面前。然后,他一把抱住陆泽的大腿,
用一种近乎虔诚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,情真意切地嘶吼道:“姐夫!你可算来了!
”3空气死一般寂静。陆泽整个人都僵住了,
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陈默,英俊的脸上写满了“我是谁,
我在哪,发生了什么”的茫然。场面尴尬到脚趾能抠出一座三室一厅。我站在客厅中央,
看着眼前这荒诞绝伦的一幕,心里的怒火和悲伤,竟然诡异地平息了下去。取而代之的,
是一种彻骨的寒意和……一丝病态的好笑。这就是我的丈夫。我爱了三年,
以为可以相伴一生的男人。为了攀附权贵,他可以抛弃尊严,抛弃婚姻,甚至抛弃人性。
陆泽终于反应过来,他试图抽回自己的腿,但陈默抱得太紧了。“你……先起来。
”陆泽的声音有些干涩,显然也被这阵仗吓得不轻。“不!姐夫!你不答应我,我就不起来!
”陈默哭得更大声了,“我把苏晴交给你了,你一定要对她好!我们家以后,就全靠你了!
”陆澤的眉头紧紧皱起,他越过陈默的头顶,看向我,目光里带着探究和歉意。“苏小姐,
这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走到他们面前。我没有去看陈默,而是直视着陆泽的眼睛,
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:“陆先生,我们能单独谈谈吗?”陆泽立刻点头:“当然。
”他用力一挣,总算把腿从陈默的怀里解救出来。陈默还想扑上来,被我冷冷一瞥,
动作停住了。“你,去外面等着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陈默愣了一下,
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个样子。但他看了看陆泽,又看了看我,最终还是选择了听话。
他谄媚地对陆泽笑了笑:“姐夫,你们聊,你们聊,我……我去给您买包烟!”说完,
他连外套都没穿,就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,还贴心地帮我们关上了门。门关上的瞬间,
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陆泽。尴尬的气氛再次蔓延。“苏小姐,我很抱歉。”陆泽率先开口,
语气诚恳,“我不知道陈默是这样的人。我承认,我看到你照片的时候……确实很惊讶。
但……”“但我长得像你的白月光,对吗?”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。陆泽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
他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。“陈默都告诉我了。”我拉开椅子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他说,
只要我能成为你的女人,他就能当你的‘姐夫’,从此平步青云。
”陆泽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无耻。”“是挺无耻的。”我喝了口水,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,“不过,我今天不想讨论他的品性问题。
”我放下水杯,抬眼看向他。“陆先生,我想跟你做个交易。”4陆泽微微挑眉,
似乎对我的冷静感到意外。“什么交易?”“你来找我,
应该不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你的故人吧?”我直截了当地问,“像你这样的人,
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。我猜,你家里正在催婚,对吗?”陆泽的眼神闪过一丝赞许。
“苏小姐很聪明。”“所以,你需要一个挡箭牌。”我继续说,
“一个能让你家人暂时满意的、又不会对你造成实际困扰的挡箭牌。而我,一个已婚妇女,
长得又像你的白月光,无疑是最好的人选。带我出去,既能让你的家人以为你走出了情伤,
又因为我已婚的身份,不会逼你们立刻结婚。”陆泽没有否认,他静静地听着,示意我继续。
“我的条件很简单。”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一下,又一下,
“我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。”“演戏?”“对。”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
“陈默不是想当你的‘姐夫’,想平步青云吗?那你就成全他。”陆泽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我要你把他捧得高高的,给他他想要的一切,权力,金钱,
地位……让他沉浸在一步登天的美梦里,让他觉得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。
”“然后呢?”陆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。“然后,在他最得意忘形的时候,
把他拥有的一切,都拿走。我要让他从云端,狠狠地摔下来,摔得粉身碎骨。”我说完,
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陆泽看着我,目光复杂。他大概没想到,一个看似柔弱的家庭主妇,
会提出这样狠厉的计划。良久,他才开口:“你这么做,只是为了报复他?”“不。
”我摇了摇头,“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“什么东西?”“我被他偷走的这三年人生,
以及……一个女人最后的尊严。”我的语气很平静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说出这句话时,
我的心在滴血。陆泽看着我的眼睛,看了很久很久。最后,他缓缓地点了点头。“好,
我答应你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就当是……为我的冒昧和给你带来的麻烦,做出的补偿。
”“一言为定。”我伸出手。陆泽握住了我的手。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,
和陈默的阴冷完全不同。我们相视一笑,一个心照不宣的联盟,就此达成。这时,
门外传来了陈默鬼鬼祟祟的脚步声。我迅速收回手,和陆泽拉开距离。下一秒,
门被推开一条缝,陈默探进一个脑袋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。“姐夫,老婆,聊完了吗?
我给您买了华子!”他晃了晃手里的两条顶级香烟,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我看着他那副嘴脸,在心里冷笑一声。陈默,你的好日子,开始了。也是你的末日,
倒计时的开始。5我们的“养成游戏”正式拉开序幕。第二天,
陈默就接到了公司人事部的电话,通知他即刻起调任市场部总监。连升三级。
陈默在电话里激动得语无伦次,挂了电话,他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,兴奋地大喊:“老婆!
成功了!我们成功了!”我被他晃得头晕,面无表情地推开他。“这只是开始。”“对!对!
这只是开始!”他搓着手,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,“老婆,你真是我的福星!不,
是咱们家的财神爷!”他凑过来想亲我,被我偏头躲开。“别碰我,我嫌脏。
”他的脸色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。“好好好,不碰不碰。老婆你累了,快去休息。
今晚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!”看着他殷勤备至的样子,我只觉得讽刺。从前,
他下班回家只会瘫在沙发上玩手机,家务活一概不沾。现在,
为了讨好我这个“通往荣华富贵的桥梁”,他倒是装起了二十四孝好老公。晚上,
陆泽给我发来消息。第一步,还满意吗?我回道:他很高兴。周末有个商业酒会,
你作为我的女伴出席。算是我们合作的正式亮相。陈默呢?让他一起来。
总要给‘姐夫’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。我看着陆泽的回复,不由得笑了。他很懂。他知道,
要让一个人毁灭,必先使其疯狂。周末,我特意挑了一件款式简单的黑色长裙,化了淡妆。
陈默却给我买了一件镶满水钻的俗气礼服,强迫我换上。“老婆,你今天可是要去见姐夫的,
要穿得隆重一点!给他长长脸!”他自己也穿上了新买的阿玛尼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
手腕上戴着一块崭新的劳力士金表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暴发户式的油腻感。到了酒会现场,
金碧辉煌,名流云集。陈默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,却还要强装镇定,挺着胸膛,
仿佛自己也是其中一员。陆泽很快就看到了我们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,优雅矜贵,
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他径直向我们走来,周围的人纷纷向他问好,
他只是淡淡点头,最终停在我面前。“你来了。”他的声音温和,眼神专注地看着我,
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。我点了点头。陈“默立刻凑了上去,热情地伸出手:“姐夫!
您好您好!”陆泽的目光掠过他,像是没看到一样,只是对我伸出手臂。“我们过去那边坐。
”我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,跟着他离开。陈默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,
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,他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我回头看了他一眼,他正怨毒地瞪着我,用口型无声地说:给我等着。我笑了。陈默,
这只是开胃菜而已。6酒会上,陆泽把我介绍给了他生意上的一些伙伴。“这位是苏晴,
我……很重要的朋友。”他的介绍含糊不清,却又引人遐想。那些人精似的商人们立刻会意,
纷纷向我敬酒,态度客气又恭敬。我应付自如,滴水不漏。我虽然当了三年家庭主妇,
但结婚前,我也是名校毕业,在外企做过几年项目经理,这点场面还难不倒我。
陆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。中途,我去了一趟洗手间。出来的时候,
被陈默堵在了走廊尽头。他一把将我拽到角落,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手腕。“苏晴,
你什么意思?”他压低声音,面目狰狞,“你刚才故意让我在姐夫面前难堪是不是?
你别忘了,你能有今天,都是靠我!”我疼得皱眉,用力甩开他。“靠你?
靠你把我像个物件一样推销出去吗?”“你!”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气急败坏地指着我,
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告诉你,现在是我在给你机会!你最好乖乖听话,把姐夫伺候好了!
不然,有你好果子吃!”“伺候?”我气笑了,“陈默,你是不是忘了,我才是你老婆。
”“老婆?”他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鄙夷,“你现在是我通往上流社会的梯子!一个梯子,
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感情?”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狠狠插进我的心脏。
我看着他陌生的脸,突然觉得,我过去三年,真是瞎了眼。“陈默,你会后悔的。
”我一字一句地说。“后悔?我陈默这辈子,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女人!
还好,你现在总算有点用了!”他丢下这句话,整理了一下衣领,
转身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,朝着大厅走去。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浑身发抖。这时,
一杯温水递到了我面前。我抬起头,看到了陆泽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
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。“没事吧?”他的眉头紧锁。我摇了摇头,接过水杯,一口气喝完。